清晨，黑风城东门外的青云宗临时考核点已经围满了人。
巨大的青石广场上，竖立着一根三丈高的玄色石碑，碑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。广场四周插着数十面青色旗帜，旗帜上绣着一柄直插云霄的长剑，那是青云宗的宗徽。
“所有参加考核的，过来排队！”
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石碑前，声音洪亮如钟。他的胸口绣着两柄交叉的长剑，表明他是青云宗的外门执事。
人群立刻骚动起来。
林渊站在人群中，打量了一下四周。参加考核的少说也有三四百人，大多跟他年纪相仿，但也不乏一些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。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紧张和期待，有的在默默深呼吸，有的不停地搓着手心。
“都听好了！”中年执事双手负后，目光扫过人群，“考核规则很简单，第一关，天赋测试！把手按在玄天碑上，催动真气，碑上会显示你的灵根品级和真气属性。灵根低于三品者，淘汰！”
话音落下，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三品灵根才算合格啊……”
“听说上品灵根才能引起长老注意呢。”
“得了吧，上品灵根整个黑风城十年都出不了一个。”
林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。他的灵根被测过，是杂品灵根，废得一塌糊涂。但自从觉醒帝印之后，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变化——真气运转比以前顺畅了十倍不止，而且还附带了一丝神秘的金色气息。
“或许……这帝印能改变我的灵根？”林渊心中暗暗想道。
考核开始，前面的人一个个走上前去，将手按在玄天碑上。
“李川，四品木灵根，合格！”
“赵虎，五品土灵根，合格！”
“孙婷，五品水灵根，合格！”
……
前面几十个人，超过七成都通过了测试，剩下的三成品级太低或者根本没有灵根，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。
很快，轮到了林渊附近。
“下一个，刘月！”
刘月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她将白皙的手掌贴在玄天碑上，闭眼催动真气。玄天碑微微一颤，碑面上亮起一道翠绿色的光芒，光芒中隐约能看到一片片树叶的虚影在飘动。
中年执事眼睛一亮：“六品木灵根，上品！合格！”
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。
“六品灵根？这可真是天才啊！”
“而且还能引起灵根异象，这是上品中的上品！”
刘月收回手，激动得脸都红了，朝林渊和王辰这边挥了挥小拳头。
王辰张大了嘴巴：“我滴个乖乖，这丫头藏得够深啊！”
林渊也笑了笑，替刘月高兴。但心里的压力却更重了——刘月都这么厉害，那他这废品灵根，就算有帝印帮忙，能过关吗？
“下一个，王辰！”
王辰大大咧咧地走上去，一巴掌拍在玄天碑上。玄天碑上的符文剧烈闪烁了几下，亮起了一道土黄色的光芒，光芒凝实厚重，仿佛能压塌一切。
“五品土灵根，合格！”中年执事点点头说道，眼中也露出一丝赞许。
王辰嘿嘿一笑，朝林渊竖起大拇指，然后退到一边。
“下一个，张玄！”
张玄走上前去，动作沉稳，一掌按上石碑。玄天碑上的符文猛地亮起，一道金白色的光芒冲天而起，光芒中竟然隐隐有剑鸣声传出！
“六品金灵根，上品！而且还自带锋芒之气，有剑道天赋！”中年执事的声音都有些激动了，“合格！”
这一下，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又是上品灵根！”
“这些人是一伙的吧？哪个家族出来的？”
“没听说黑风城有哪个大家族一次出两个上品灵根的啊……”
张玄脸色平静地退下，走到王辰和刘月身边，三人一起看向林渊。
林渊感到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下一个，林渊！”
中年执事报出了他的名字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，迈步上前。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。周围的议论声、目光、一切声音仿佛都在消退，只剩下面前那块冰冷的玄天碑。
他伸出手，按在了玄天碑上。
凉！
一种刺骨的凉意从石碑上传来，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体内。林渊闭上眼，催动体内真气，朝着石碑灌去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玄天碑没有任何反应。
人群开始窃窃私语：“不会是个废灵根吧？”“这都好几息了还没动静。”“白占一个名额……”
林渊咬紧牙关，拼命催动真气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急速流向石碑，但石碑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，把所有真气都吸了进去，却一点反馈都没有。
就在林渊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他的胸口猛地一烫！
帝印！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胸口扩散开来，顺着他的手臂涌入玄天碑中。
“嗡——”
玄天碑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，碑面上的符文开始剧烈闪烁，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石碑深处透出，像是一轮金色的太阳要从石碑中升起！
中年执事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，最后化作一道冲天的金色光柱，直冲云霄！光柱中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符文虚影，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，散发着威严浩瀚的气息。
广场上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那些报到处维持秩序的青云宗弟子，一个个瞪大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是异象？”
中年执事的声音都在颤抖：“普通的玄天碑根本不可能产生这种异象，除非是……圣品灵根？不，不对，圣品灵根也不可能有这种动静！”
就在这时，金色光柱突然消散了。
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玄天碑恢复了正常，碑面上只浮现出几个字。
“品级：三品。属性：无。”
全场死寂。
中年执事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看碑面上的字，一脸懵逼：“三……三品？刚才那动静是三品灵根能搞出来的？”
林渊把手收了回来，掌心还在微微发烫。他能感觉到，刚才那道金光是被帝印逼出来的，但帝印似乎并不想暴露太多，所以又压制了回去，只留下了三品灵根的结果。
“三品灵根……这是合格的最低线了吧？”有人小声说道。
“刚才的异象怎么回事？看错了吧？”
“我就说嘛，那种异象怎么可能是一个三品灵根搞出来的，肯定是玄天碑出问题了。”
中年执事皱了皱眉，绕着玄天碑走了一圈，又踹了两脚，确定石碑没问题后才说道：“测试结果，三品无属性灵根，合格！下一个！”
林渊松了口气，不管怎么说，第一关算是过了。
“好险！”王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，“我还以为你要被淘汰了呢。”
张玄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渊：“刚才那道金光……”
“可能是石碑出问题了吧。”林渊随口敷衍道。
张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追问。但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怀疑——能让他都感觉到心悸的气息，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三品灵根能释放出来的。
第一关测试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最后四百多人的队伍，淘汰了一百多人，剩下三百零三人。
“下午进行第二关考核！”中年执事高声宣布，“所有人做好准备！第二关是实力考核，考核内容是——五人一组，进入黑风山脉外围猎杀青色妖狼，拿到妖狼的獠牙，就算过关！”
人群中响起一片哗然。
“青色妖狼？那可是二阶妖兽啊！”
“二阶妖兽相当于人类凝气三重到四重的修为，我们这些人怎么打得过？”
“更别说还要五人组队猎杀，万一遇到狼群怎么办？”
中年执事冷哼一声：“连一只二阶妖兽都杀不了，还谈什么修行？不想参加的现在就可以滚！”
人群安静下来，但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林渊眉头微皱。他现在是凝气二重巅峰的修为，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二阶妖兽的对手。但如果是五人组队，配合得好，确实有机会。
“林渊，咱们四个加上刘月，刚好一队。”王辰说道。
张玄点头：“青色妖狼虽然凶悍，但弱点在左眼和喉咙之间，只要配合得当，不难杀。”
林渊心里有些感动——王辰和张玄都是上品灵根，随便找个队伍都不会有人拒绝，但他们却主动拉上了自己这个三品灵根的“拖油瓶”。
下午，考核正式开始。
三百人被分成六十个小队，每队五人，依次进入黑风山脉外围。
林渊这一队除了他们四个，还有一个叫沈默的白衣少年。这少年沉默寡言，目光冷峻，背上背着一柄黑色的长剑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大家小心，这片山林已经被青云宗清理过，不会有高阶妖兽出没，但青色妖狼是群居动物，如果遇到狼群，立刻撤退。”张玄走在最前面，低声交代道。
林渊紧随其后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树木和草丛。黑风山脉常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树木高大茂密，枝叶遮天蔽日，只有零星的阳光能透过缝隙洒下来。
“呜——”
一声低沉的狼嚎从前方传来。
“来了！”王辰握紧拳头，身上泛起土黄色的光芒，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一头浑身青色的巨狼从树丛中窜出，体长接近三米，口中獠牙森白，双目闪烁着幽绿的光芒。它死死地盯着五人，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这头妖狼已经凝气三重巅峰了。”张玄沉声道，“沈默兄弟，你从左边进攻，王辰正面吸引火力，刘玥用木系功法牵制，林渊……你跟我从右边夹击！”
林渊点了点头，体内真气急速运转。
妖狼率先发动攻击，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朝王辰扑去！
“来得好！”王辰大喝一声，双拳上覆盖一层土黄色的石甲，一拳轰向妖狼的面门！
“轰！”
妖狼被震退两步，但王辰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。
就在这时，沈默动了。他拔剑的速度极快，黑色长剑划破空气，带起一道凌厉的剑光，直奔妖狼左眼！
妖狼侧身躲避，但刘月的木系法术已经就位——十几根藤蔓从地面钻出，缠住了妖狼的后腿！
“好机会！”林渊低喝一声，脚下猛然发力，身形如箭般冲出去。他催动《九霄帝印诀》，掌心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真气，一掌拍向妖狼的脑袋！
妖狼怒吼一声，挣脱藤蔓的束缚，张开血盆大口朝林渊咬来！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张玄从侧面杀出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，剑刃上覆盖着金白色的锋芒之气，一剑刺入妖狼的左眼！
“嗷呜——”
妖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，抽搐了几下，便没了动静。
“漂亮！”王辰兴奋地拍了一下手，“这配合简直绝了！”
林渊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差点被妖狼咬中。
张玄走到妖狼尸体前，一剑斩下两根獠牙，递给林渊一根：“收好。”
林渊一愣：“这……”
“妖狼是你补的刀，你拿一根，剩下的回去再分配。”张玄淡淡说道。
林渊看了看手中的獠牙，又看了看张玄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他知道，张玄这是照顾他——毕竟他是队伍里修为最低的，万一猎杀的妖狼不够分，他的獠牙很可能被抢走。
五人继续深入山林，又猎杀了三头妖狼，每个人都拿到了一根獠牙，这才完成任务，返回考核点。
回到广场时，已经有不少小队完成了考核。但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，有几个更是被抬回来的，脸上满是血痕，显然是在山里吃了大亏。
“完成了？”中年执事接过林渊递来的獠牙，看了看，“第二关通过！准备第三关！”
林渊心中一喜，正准备去找王辰他们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三品灵根的废物吗？居然也能过第二关？运气不错啊。”
林渊转过头，看到三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。为首的那个面如冠玉，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，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渊淡淡问道。
“连我都不认识？”那锦袍少年嗤笑一声，“黑风城陆家，陆子昂！我爹是陆家大长老，我姑姑是青云宗内门弟子！你一个三品灵根的废物，也配跟我一起参加考核？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，目光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林渊目光微冷。
陆家在黑风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，他自然听说过。这家人在城里横行霸道惯了，没想到在考核场上也这么嚣张。
“三品灵根怎么了？至少我过关了。”林渊平静地说道。
“过关？”陆子昂哈哈大笑，“就你那三品灵根，第三关幻阵你能撑住几息？我劝你还是自己滚吧，省得丢人现眼！”
王辰火气一下就上来了：“你特么说谁呢？信不信老子揍你！”
“就你们？”陆子昂身后的两个随从冷笑一声，同时释放出凝气三重的修为气息，压迫而来。
王辰脸色一变。这两个随从居然都是凝气三重！
林渊眼神一眯。
他有《九霄帝印诀》在手，凝气二重巅峰就能和凝气三重初期的人一战，但对面是三个人，其中两个还是凝气三重，硬拼肯定不划算。
“怎么？不敢说话了？”陆子昂走到林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知之明。滚远点，别碍爷的眼！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渊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落在陆子昂耳朵里，却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想找死？”陆子昂转过身，眼神变得冰冷。
林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第三关，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？谁先出幻阵，谁就算赢。输的人，跪下叫爷爷！”
全场一片哗然！
一个三品灵根的废物，居然敢跟六品灵根的陆子昂叫板？
陆子昂愣了一瞬，随即仰天大笑：“好好好！你既然想找死，那我就成全你！赌了！所有人都听着，今天本少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废物就该永远跪着！”
王辰急了，一把拉住林渊：“你疯了？陆子昂可是六品灵根，意志力肯定比你强，你跟他赌这个不是找死吗？”
刘月也劝道：“林渊，别冲动啊！”
张玄沉默了片刻，却说道：“既然已经赌了，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”
林渊看着陆子昂离开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他别的本事没有，但说到意志力……
前世三年废材生涯，受尽屈辱，忍尽白眼，早就把他的意志磨砺得如同钢铁一般！
而《九霄帝印诀》的修炼，更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——每次凝聚帝印、运转功法的时候，都必须以意志力对抗那种仿佛要撕裂灵魂的痛苦！
他早就习惯了。
第三关幻阵考核，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舞台！
考核场地的中央，已经搭起了一座巨大的阵法台。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主持阵法的是一位白发老者，身穿青云宗内门长老的长袍，双目如电，气度威严。
“第三关，幻阵考核。”白发老者声音平淡，“入阵者将在阵法中经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执念。一炷香之内醒过来者，通过考核。超过一炷香仍未醒来者，淘汰。”
“此外，还有一个规矩。”白发老者顿了顿，“最终走出幻阵的前三名，可以直接成为内门弟子！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轰动！
内门弟子？！那可是直接拜入长老门下的机会！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白发老者扫视一圈，“准备好了，就入阵吧！”
三百零三人，依次走入阵法台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，踏入阵中。
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破旧的小院里，院墙斑驳，杂草丛生。
这是……他曾经的“家”？
院子里，几个少年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孩子拳打脚踢。
“废物！杂品灵根的废物！”“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“滚出去！你别待在我们林家！”
那些拳头落在孩子身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孩子蜷缩在地上，抱着头，一声不吭。
林渊死死地盯着这一幕，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这是他的过去。
那些年，他就是这么过来的。被欺负，被嘲笑，被鄙夷，连他最亲的人都对他失望透顶，没有人把他当人看。
“认命吧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林渊猛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，正站在身后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就是个废物，永远都是废物。就算有了帝印，你也改变不了什么。认命吧，乖乖跪下来，给陆子昂磕头认错，然后滚回你的山沟里，和过去一样苟且偷生吧。”
“闭嘴！”林渊怒吼道。
“你确定要对抗我吗？”那个“自己”冷冷一笑，眼中闪过一道幽光，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骤然降临，仿佛要碾碎林渊的灵魂！
林渊闷哼一声，感觉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，疼得他浑身颤抖。他咬牙坚持，拼命运转《九霄帝印诀》，金色的真气在体内流转，抵御着那股精神压力。
“没用的。”那个“自己”阴冷地笑着，“你逃不出这片幻阵。你会永远沉沦在这里，永远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林渊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目光如炬，金光闪耀！
“我有帝印在手，前世今生的痛楚我早已看透！”林渊望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，忽然笑了，“如果这就是我最深的恐惧，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！”
他一掌拍出，金色的掌印轰然击碎了那道幻影！
“破！”
眼前的景象如同镜子一般破碎，无数碎片四散飞舞。林渊站在一片虚无之中，前方出现了一道光门。
那是出口。
他迈步走向光门，一步踏出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广场上，白发老者正闭目养神，听到脚步声，猛地睁开眼睛。
当他看到林渊从阵中走出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好快！”
林渊抱拳行礼：“弟子林渊，已通过考核。”
“时间……十二息！”白发老者确认了一下日晷，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，“不错，小辈，你意志坚定，是块好料子！”
话音刚落，陆子昂也从阵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，满脸冷汗，显然在幻阵中吃了不少苦头。
当他看到林渊已经站在外面时，彻底呆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比我还快？这不可能！你一个三品灵根的废物，怎么可能比我……”
“你输了。”林渊打断他的话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跪下，叫爷爷。”
陆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，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：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？陆家大少爷说的话，当放屁？”林渊冷冷一笑。
广场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子昂身上。刚才陆子昂嚣张跋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，现在却被打脸打得啪啪响。
陆子昂咬紧牙关，浑身颤抖，最后终于低下了头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林渊……我认输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连看都没看林渊一眼。
但周围的人都已经明白了——这个叫林渊的少年，虽然灵根品级不高，但意志力惊人，未来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！
白发老者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有意思的小家伙。”
林渊站在原地，望着陆子昂狼狈逃离的背影，心中既痛快又冷静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