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光在林逸辰瞳孔里闪烁，终于，奖励信息弹了出来。
【支线任务：失窃追凶 已完成】
【任务评价：A】
【奖励结算：现金500元，基础属性点+2，技能书《话术精要》已解锁】
【技能书《话术精要》：被动技能，提升沟通说服能力10%，与人对话时可直觉捕捉对方心理需求】
林逸辰怔怔地看着屏幕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属性点！还有技能书！
他赶紧点开个人面板，看到自己的基础属性栏里，力量、敏捷、智力、体质四项数值后面，果然多了一个“可分配点数+2”的标识。
林逸辰毫不犹豫地把两点全加在了智力上。
他不傻，今天是靠着运气和一点侦查找到了车，但明天日子还得过，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靠这种突发状况吃饭。想要在现实里改变处境，脑子好使比什么都重要。
智力栏的数字从原来的8变成了10，后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箭头，显示“已达普通成年人平均值”。
林逸辰攥了攥拳头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个技能书。《话术精要》，看起来是个聊天的技能。他想起白天在小区门口跟大妈套近乎的时候，确实是靠着瞎聊才问出线索的，但这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全靠脸皮厚。如果真有个系统技能帮忙，那以后跟人打交道就容易多了。
系统面板上又弹出一条信息。
【提示：技能书已自动装载，无需操作】
【新任务已生成：请查看任务列表】
林逸辰心跳得更快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任务栏，看到新任务列在第一行。
【主线任务：销售奇才】
【任务目标：在三天内获得一份正式销售工作，并完成首次客户拜访签约】
【任务奖励：现金1000元，基础属性点+2，随机技能箱×1】
【失败惩罚：扣除当前属性点2点】
林逸辰盯着惩罚说明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破系统还挺会玩心理战，奖励多，惩罚也狠。他现在的属性点总共才10点，要是扣掉2点，智力又得跌回8，那不等于白忙活了。
但他想了想，还是咬牙点了“接受”。
富贵险中求。既然这系统给他开了外挂，他就不可能缩着脖子过日子。上个月被公司辞退的时候，房租交不起，信用卡还不上，连换个手机屏幕都舍不得。现在有了一条逆天改命的路，哪怕是刀山火海，他也要试试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逸辰破天荒地没赖床。
他洗了把脸，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衬衫，套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，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，陆晨，你上次不是说你们公司招销售吗？我能不能去试试？”
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，显然是被吵醒了：“啊？逸辰？你咋突然想干销售了？”
“缺钱呗，还能为啥。”林逸辰笑了笑，语气轻松，“你帮我问问，行的话我今天就过去面个试。”
陆晨是他高中同学，在一家叫星图科技的软件公司当销售主管。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，上个月陆晨知道他被辞退后，就提过让他来自己公司试试，说是销售门槛低，提成高，干得好一个月能拿一两万。当时林逸辰嫌销售丢面子，没好意思答应。
现在想想，面子算什么，能填饱肚子才是真理。
陆晨打了个哈欠，语气清醒了些：“行，我帮你问问HR，你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逸辰又把自己的简历翻出来看了看。学历不高，大专文凭，工作经验也没什么亮眼的，但好歹在之前的公司干过一年商务，跟销售沾点边。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，陆晨回电话了：“来吧，HR说让你下午两点面试，地址我微信发你。放心，我跟周总打过招呼了，问题不大。”
林逸辰心里一暖：“谢了兄弟。”
“少废话，晚上请我撸串就行。”
下午两点，林逸辰准时出现在星图科技公司门口。
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，装修谈不上多豪华，但胜在干净整洁，前台小姑娘穿着职业装，笑盈盈地给他倒了杯水。林逸辰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，快速扫了一眼墙上的企业介绍——星图科技，主营企业级CRM系统和智能办公软件，客户群体主要是中小型企业，成立三年，融资到A轮，团队大概四十多个人。
他默默把信息记在脑子里。
面试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戴着一副银框眼镜，看上去精明干练。他自我介绍叫周明远，是销售部的总监。
“林逸辰是吧，坐。”周明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翻了一眼他的简历，“你之前干过一年商务，怎么突然想转销售了？”
林逸辰坐直了身子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系统给的技能是不是真的有用？
他试探性地盯着周明远的眼睛，想抓住点什么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在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像是被放大了一样，对方的微表情、小动作、甚至呼吸的频率，都变得清晰起来。他看到周明远翻简历的时候，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，那是有点不满意的信号——显然，他这份简历不太入眼。
但紧接着，周明远的目光又在他打领带的照片上停顿了半秒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——那是认可。
林逸辰立刻明白了。这人看重的是态度，不是履历。
他调整了一下语气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周总，说实话，我之前没干过销售，但我这人不怕吃苦，肯学。您也知道，现在经济不好，很多公司都在裁员，但我看星图这几年一直在扩张，说明产品有市场，公司有前途。我就想跟着这样有发展的团队干，就算从零开始我也认。”
周明远听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林逸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——那是节奏变快的信号，代表他说的话让对方产生了兴趣。
周明远放下简历，靠在椅背上：“销售这行压力大，底薪低，全靠提成吃饭。前三个月没有客户积累期，一个月可能就拿个三千块底薪，你扛得住？”
“扛得住。”林逸辰说得很坚定，“我上个月刚被裁，房租都差点交不起。跟没钱吃饭比起来，销售那点压力不算什么。”
周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就喜欢你这种实诚的。明天来报到吧，试用期一个月，底薪三千，提成按合同金额的五个点算。”
林逸辰心里一阵狂喜，脸上却还算冷静，站起来跟周明远握了个手：“谢谢周总，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走出写字楼，林逸辰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【任务进度更新：已获得销售工作（1/3）】
【阶段奖励：已解锁星图科技CRM产品数据库，可快速查阅产品参数】
还差两样：客户拜访和签约。
林逸辰攥了攥拳头，来都来了，那就一条路走到黑。
第二天，林逸辰正式入职星图科技。
陆晨带他简单认识了一下部门的同事，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位。林逸辰还没来得及坐下，就被人事的小姑娘塞了一摞厚厚的资料——《星图CRM功能手册》《SaaS行业话术指南》《竞品分析报告》《客户常见问题汇总》……
整整一百多页。
“这些是你接下来一周要学的内容，下周有测试，通过了才能正式获客。”人事小姑娘笑得很甜，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甜。
林逸辰翻了翻那些资料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平时最怕背书了，当年高考英语单词都背不下来，现在让他背一百多页产品参数，不是要他的命吗？
他正发愁，眼前忽然弹出一个淡蓝色的透明面板。
【检测到大量待学习内容】
【生成潜能任务：极速记忆】
【任务目标：在2小时内完成全部产品参数与话术背诵，准确率不低于95%】
【任务奖励：记忆效率永久提升30%】
林逸辰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。
这破系统真是懂他，每次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扔根绳子过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开第一页，开始看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，以前看两行就犯困，现在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激活了一样，每一个字、每一组数据都像是活了过来，自动往他脑子里钻。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记，只是看一遍，那些参数、功能、优势点、客户痛点，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的脑海里，随时可以调用。
两个小时后，林逸辰合上资料夹，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星图CRM的主要功能模块：客户管理、销售漏斗、智能报表、自动化营销……每个模块下面有哪些细分功能，对应什么客户痛点，跟竞品比有哪些优势和劣势……全都在，一个不落。
他睁开眼，眼里有光。
陆晨端着一杯咖啡晃过来，看他一脸兴奋，打趣道：“咋了，才看两个小时就想当销冠了？”
林逸辰笑了笑没说话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【潜能任务：极速记忆 已完成】
【评价：完美】
【记忆效率永久提升30%已生效】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陆晨接了个电话，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微妙。
“逸辰，下午有个活儿，你敢不敢接？”
林逸辰放下筷子：“什么活儿？”
“有个客户，做医疗器械的，公司叫华瑞医疗，规模不小。之前咱们跟了两个月了，对方一直不松口，今天突然说要见见我们的人，但只给一个小时。”陆晨挠了挠头，“本来这事是老赵负责的，但老赵上午请了病假，现在没人去了。你要是不敢，我就跟客户说改天。”
林逸辰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不就是机会吗？
首次客户拜访，签约……系统任务正好就差这两步了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陆晨愣了一下：“你来真的？你才入职一上午，产品都还没认全呢。”
“认全了。”林逸辰站起来，拍了拍陆晨的肩膀，“相信我。”
陆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，最后还是妥协了：“行吧，我陪你一起去，你主说，我给你兜底。”
下午两点，两个人出现在华瑞医疗的办公楼下。
华瑞医疗比林逸辰想象的大，整栋五层楼都是他们的，前台接待区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的认证证书。林逸辰看了一眼，把那些名字默默记在脑子里。
被他们约见的是华瑞的采购总监，姓陈，四十多岁，啤酒肚，眼神精明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“你们公司的事我知道，产品也不错，但说实话，我们现在的CRM系统才换了不到一年，而且用得挺好，暂时没有换的必要。”陈总靠在老板椅上，语气淡淡的，明显是在打发人。
陆晨在旁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看了一眼林逸辰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林逸辰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盯着陈总的眼睛，系统赋予的能力再次发动。对方的微表情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——陈总说“用得挺好”的时候，眼皮不自然地跳了一下，那是说谎的信号。他右手无名指一直在转笔，频率很快，那是焦虑的表现。他的目光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墙上一张照片——那张照片是华瑞医疗的年会合影，照片里陈总正跟一个中年男人碰杯，笑得很勉强。
林逸辰脑子里那条线还没理清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里面有事。
他笑着开口：“陈总，你们现在用的系统是哪家供应商？”
“风讯科技，你应该听说过，行业前三。”
“风讯的CRM确实不错，但全模块打包的价格不低吧？”林逸辰语气随意，像是在聊天，“而且据我所知，风讯的系统在医疗器械行业的数据合规接口上，一直有个小短板，需要额外采购插件才能跟药监系统对接。”
陈总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他转笔的右手停住了。
林逸辰心里一亮。中了。
他趁热打铁：“我听说去年年底，风讯更新了他们那套合规模块的协议，代理商的接口费用涨了百分之三十。陈总应该也知道这事儿吧？”
陈总终于坐直了身子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了解得挺多啊。”他说。
“干销售嘛，总得做点功课。”林逸辰笑得谦逊，“而且我们星图产品的优势，恰好就在合规接口这块。接口费全免，数据同步速度比风讯快两倍，而且我们支持按模块付费，不需要一上来就打包全买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陈总，我不跟您推销全功能。要不这样，您先找两个部门试用我们一个月的接口模块，看看效果。效果好，再考虑逐步替换。效果不好，您也没损失。”
这句话让陈总的脸色彻底柔和下来了。
“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行，你把合同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林逸辰心头狂跳，表面却依然保持镇定，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模板，一一给陈总讲解条款。
四十分钟后，陈总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试用期三个月，接口模块采购金额十二万。虽然不算什么大单，但作为新人入职第一天的成绩，已经够让人咂舌了。
走出华瑞医疗的大门，陆晨一把搂住林逸辰的脖子：“我靠，你小子真是个天才！你怎么知道风讯涨价的事？”
林逸辰笑了笑：“瞎蒙的。”
其实是他在翻资料的时候，顺手看了一篇行业分析文章，里面提到了去年风讯的涨价风波，他当时也没多想，结果今天正好用上了。
系统的加持是一方面，但真正让林逸辰兴奋的，是他发现自己好像终于知道了该怎么跟这个世界打交道。
不是硬碰硬，也不是跪着求。而是找到对方的需求，然后给他想要的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消息弹出。
【主线任务：销售奇才 已完成（3/3）】
【奖励发放：现金1000元，基础属性点+2，随机技能箱×1】
【是否现在开启技能箱？】
林逸辰看了一眼身边正在打电话跟同事吹牛的陆晨，笑着点了“稍后”。
不急，好饭不怕晚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光，刺眼，但暖洋洋的。
这座城市，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